馬丁路德文庫

Martin Luther Library • 聖經註釋 132 篇 • 講道集 161 篇 • 著作文選 589 篇

著作文選(Project Gute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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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註釋(SWORD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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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8 增補與闡明 第一卷相關

增補與闡明


[[a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1) 第1頁,第7行—出生...

科赫勞斯(Cochlæus)聲稱路德是由一個夢魘(incubus)所生。他補充說,當路德還是個修士時,他曾被懷疑與魔鬼有往來。有一天,在福音書中提到一個又聾又啞的魔鬼被迫離開一個被附身者的身體時,路德跌倒並喊道:「我不是,我不是」(Non sum, non sum)。—在一次對民眾的講道中,他說他與魔鬼相識已久,他們有著習慣性的關係,而且他,路德,曾與撒旦「吃過不止一粒鹽」。—科赫勞斯,《路德生平》,序言及第1、2頁。—參見我們第二卷中關於魔鬼的章節。

在奧斯堡議會(1530年)的西班牙人,認真地相信路德和他的妻子將會生出敵基督。路德著作集,卷一,第415頁。

朱利葉斯·凱撒·瓦尼尼(Jules-César Vanini)、卡爾丹(Cardan)和弗朗索瓦·容蒂努斯(François Junctinus)從路德出生時的星象中發現,他將會是一個大異端和一個大惡棍。第谷·布拉赫(Tycho-Brahé)和尼古拉斯·普呂克爾(Nicolas Prücker)則相反,宣稱他出生在一個非常吉利的星象下。

他的許多敵人認真地稱他為「魔鬼的兒子和門徒」。另一些人則聲稱他出生在波希米亞,在胡斯派(Hussites)之中。他在他的一封信中,針對後者的說法如此表達:「有一個高貴而著名的郡,名叫曼斯費爾德(Mansfeld),位於哈爾伯施塔特(Halberstadt)主教區和薩克森公國。幾乎所有我的領主都認識我本人,以及我的父親。—我出生在艾斯萊本(Eisleben),在曼斯費爾德長大,在馬格德堡(Magdebourg)和艾森納赫(Eisenach)受教育,在埃爾福特(Erfurt)成為碩士和奧古斯丁修士,在威登堡(Wittenberg)成為博士,在我的一生中,我從未比德勒斯登(Dresden)更接近波希米亞。」(烏克特(Ukert),《路德傳記》,卷二,第66頁。)

[[a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2) 第3頁,第24行。馬丁·路德...

洛塔里烏斯(Lotharius),lut-herleute-herr?人類的領袖,人民的領袖?

[[a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3) 第9頁,第8行—試探...

「我年輕的時候,在艾斯萊本(Eisleben)的聖體節(Fête-Dieu),我穿著神父的服裝參加遊行。突然,看到施陶皮茨(Staupitz)博士所持的聖禮,我嚇得全身冒汗,以為自己會嚇死。遊行結束後,我向施陶皮茨博士告解,並告訴他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他回答我說:『你的思想不合乎基督,基督不會嚇人;他會安慰。』這句話讓我充滿喜樂,並給我帶來極大的安慰。」(《桌邊談話》,第133頁,反面。)

「馬丁·路德博士講述說,當他在埃爾福特(Erfurth)修道院時,他曾對施陶皮茨博士說:『啊!親愛的博士大人,我們的主上帝對人行事如此可怕?如果他這樣四處打擊,誰能事奉他呢?』施陶皮茨博士回答我說:『我的朋友,學會更好地判斷上帝;如果他不行事如此,他怎能馴服那些頑固的人呢?他必須留意那些大樹,以免它們長到天上。』」(《桌邊談話》,第150頁,反面。)

路德年輕時,在埃爾福特(Erfurt)求學期間,曾患重病;他以為自己會因此死去。據馬特修斯(Matthésius)記載,一位老牧師當時對他說:「振作起來,我親愛的學士,你這次不會死;上帝還會讓你成為一個偉人,安慰許多人。」(烏克特(Ukert),卷一,第318頁。)

路德難以忍受修道院生活所施加的義務。他講述了宗教改革初期,他如何努力定期誦讀日課,卻未能成功。「如果我沒有做其他事情,只是將人們從這種暴政中解救出來,人們就應該感謝我。」(《桌邊談話》,第150頁。)

這種固定時間不斷重複的冥想,這種禱告的物質化,對路德急躁的天才來說是如此沉重,而德國宗教改革家的同時代人依納爵·羅耀拉(Ignace de Loyola),卻在他的奇特《神操》(Exercices religieux)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推崇它。

「在埃爾福特(Erfurt),路德閱讀了我們現存的大部分拉丁古籍,如西塞羅(Cicéron)、維吉爾(Virgile)、李維(Tite-Live)……二十歲時,他被授予文學碩士學位,並根據親友的建議,開始學習法學……在埃爾福特修道院,他在公開辯論中以其輕鬆駕馭辯證法迷宮的能力贏得了讚譽……他如飢似渴地閱讀先知書和使徒書,然後是聖奧古斯丁(Saint Augustin)的著作,他的《詩篇解釋》(Explication des psaumes)和他的《論靈與字》(De l'esprit et de la lettre):他幾乎背下了加百列·比爾(Gabriel Biel)和康布雷主教彼得·德·艾利(Pierre d'Ailly)的論文;他勤奮閱讀奧卡姆(Occam)的著作,他更喜歡奧卡姆的邏輯,而非托馬斯(Thomas)和司各脫(Scot)的。他也閱讀了許多格爾森(Gerson)的著作,而最重要的是聖奧古斯丁的著作。」(梅蘭希頓(Mélanchton)著,《路德生平》。)

[[a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4) 第20頁,第10行—一次任命三十位樞機主教...

1517年6月13日,共任命了三十一位樞機主教。同日,一場暴風雨摧毀了聖天使堡頂部的天使雕像,擊中了一座教堂裡的嬰兒耶穌像,並使聖彼得雕像的鑰匙掉落。(魯沙(Ruchat),卷一,第36頁;引自霍廷(Hotting),第19頁。)

[[a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5) 第20頁,第17行—特策爾...

他在講道中教導說,如果有人玷污了聖母瑪利亞,他的罪孽也會因贖罪券而得到赦免;他插在教堂裡的紅十字架,與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具有同等功效;他透過贖罪券所歸化的人,比聖彼得透過講道所歸化的人還要多;薩克森人只需捐錢,他們的山脈就會變成銀礦,等等。(《路德反布倫瑞克》,塞肯多夫(Seckendorf),《路德宗史》,卷一,第16節等。)

作為間接讓步,天主教徒放棄了特策爾(Tetzel)。米爾蒂茨(Miltitz)寫信給選帝侯的一位大臣普費芬格(Pfeffinger):「特策爾的謊言和欺詐我已相當清楚;我曾嚴厲斥責他,並在證人面前證明了這些。我會將一切寫給教宗,並等待他的判決。根據富格爾銀行(Fugger)一位負責贖罪券款項的代理人的信件,我已證實他每月為自己收取八十弗羅林,為他的僕人收取十弗羅林,此外還有支付他本人及其隨從的開銷,以及三匹馬的飼料費。我還未計算他所盜竊或不必要的花費。您看這個可憐蟲是如何為神聖羅馬教會和美因茨大主教,我最仁慈的領主服務的。」(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62頁。)

[[a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6) 第21頁,第13行—他被激怒了...

「當我開始寫作反對贖罪券的粗陋錯誤時,耶柔米·舒爾夫(Jérôme Schurff)博士阻止我說:『你難道要寫作反對教宗嗎?你想做什麼?這是不會被容忍的。』—『怎麼!』我回答說;『如果必須容忍呢?』」(《桌邊談話》,第384頁,反面。)

[[a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7) 第21頁,第27行—致信布蘭登堡主教...

他致布蘭登堡主教的信相當細緻;他的言辭充滿順服,遠未預示即將爆發的暴力。他向主教呈上他的提議,或者說他的疑問;因為他不想在教會作出裁決之前,就任何一方發表意見。他譴責聖座的對手。「他們為何不也爭辯那位賦予教會此權柄者的能力、智慧和良善呢?」他讚揚主教的溫和與謙遜;他鼓勵主教執筆,刪除他所喜歡的,或者將一切燒毀。(路德著作集,卷九,第64頁。)

[[a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8) 第27頁,第15行—關於贖罪券與恩典的講道...

在前五段,尤其是在第六段,這段非常神秘,他非常清楚地闡述了聖托馬斯(Saint Thomas)的教義;然後,他根據聖經,反駁了這一教義,證明只有罪人的悔改和歸正才能確保他的罪得到赦免。—§ IX. 「即使教會今天宣稱贖罪券比補贖行為更能消除罪孽,對於一個基督徒來說,不購買贖罪券,而是行善並承受苦難,要好上千倍;因為贖罪券只是,也只能是,對善行和有益苦難的豁免。」—§ XV. 「為聖彼得大教堂的建造捐款,比購買為此宣講的贖罪券更好、更安全。你首先應該施捨給你的貧困鄰居,如果你的城市裡沒有人需要你的幫助,那麼你應該為你城市的教堂捐款……我的願望、我的禱告和我的建議是,沒有人購買贖罪券。讓那些壞基督徒去購買吧;每個人都為自己而行。」—§ XVIII. 「靈魂是否能透過贖罪券的功效從煉獄中被解救出來,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相信;最安全的方法是訴諸禱告……讓經院哲學家們繼續做經院哲學家吧;他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足以授權一次講道。」

這篇短文,與其說是講道,不如說是路德準備講述的筆記。(路德著作集,卷七,第1頁。)

[[a9]](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9) 第28頁,第26行—利奧十世...

「從前,教宗極其傲慢,輕視所有人。樞機主教加耶坦(Caietano)在奧斯堡(Augsburg)對我說:『怎麼!你以為教宗會關心德國嗎?教宗的小指頭比你們所有的諸侯都更有權勢。』—『當我的第一批關於贖罪券的提議呈給教宗時,他說:『這是一個醉酒的德國人說的,讓他清醒過來,他就會說出不同的話。』他就是用這種嘲諷的語氣輕視所有人。」

路德對義大利人毫不示弱;他有力地回報了他們的輕蔑。「如果這個西爾維斯特(Sylvestre)不停止用他的愚蠢來激怒我,我就會結束這場遊戲,放任我的思想和筆,讓他看看在德國,有人明白他的詭計和羅馬的詭計;願這一切快點到來!羅馬人以他們的戲法、花招和迂迴,玩弄我們這些傻瓜和丑角,已經太久了。」(1518年9月1日。)

「我很高興腓力(梅蘭希頓)親身體驗了義大利人的才華。這種哲學只在經驗之後才相信。至於我,我再也無法信任任何義大利人,甚至連皇帝的告解師也不行。我的加耶坦(Caietano)對我如此友善,他甚至願意為我流盡……我血管裡所有的血。他們是些怪人。義大利人,當他善良時,他非常好;但這是一個奇蹟,很像黑天鵝的奇蹟。」(1530年7月21日。)

「我希望薩多萊托(Sadolet)相信上帝是人類的父親,即使在義大利之外也是如此;但義大利人無法將這點銘記於心。」(1539年10月14日。)

「義大利人,胡滕(Hutten)說,他們曾指責我們無力創造需要天才的作品,如今卻不得不讚嘆我們的阿爾布雷希特·杜勒(Albert Durer),以至於為了更好地銷售他們的作品,他們會標上他的名字。」(胡滕,卷三,第76頁。)

[[a10]](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10) 第29頁,第1行—路德修士是個天才...

早在1523年之前,康拉德·霍夫曼(Conrad Hofmann)大人就曾勸美因茨大主教處理宗教事務,以免引發大火。他回答說:「這是修士們的事,他們自己會處理好的。」

[[a1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11) 第32頁,第5行—這位諸侯,為了他新大學的利益...

威登堡大學致函選帝侯,請求他保護其最傑出的成員。(塞肯多夫(Seckendorf),第55頁。)路德日益增長的聲譽為威登堡帶來了大量的學生。路德自己說:「我們的學術熱情如蟻群般沸騰。」一位幾乎同時代的作者寫道:「我從我們的導師那裡得知,來自各國的學生都來到威登堡聽路德和梅蘭希頓(Mélanchton)講學;他們一看到這座城市,就合掌感謝上帝;因為從威登堡,就像從前的耶路撒冷一樣,福音真理的光芒已經發出,並從那裡傳播到最遙遠的土地。(斯庫爾特圖斯(Scultetus),《年鑑》,1517年,第16、17頁。引自塞肯多夫(Seckendorf),第59頁。)

然而,選帝侯的保護並非十分慷慨。「我親愛的施帕拉丁(Spalatin),我已經告訴你的,我再次告訴你:仔細查明諸侯是否打算讓這所學院崩潰和消亡。我很想知道,這樣我就不會無謂地留住那些每天都被召喚到其他地方的人。這個謠言已經如此盛行,以至於紐倫堡(Nuremberg)的人正在爭取讓梅蘭希頓(Mélanchton)前來,他們深信這所學校已被遺棄。然而你知道,我們不能也不應該強迫諸侯。」(1524年11月1日。)

選帝侯去世後,路德向施帕拉丁(Spalatin)發送了一份大學組織計畫。(1525年5月20日。)

[[a1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12) 第32頁,第7行—一直保護著他...

選帝侯親自寫信給施帕拉丁(Spalatin),說我們馬丁的事情進展順利,普費芬格(Pfeffinger)抱有很好的希望。(塞肯多夫(Seckendorf),第53頁。)

他讓路德轉告,他已從教宗使節加耶坦(Caietano)那裡得到承諾,後者將寫信給羅馬,要求將此事交由某些法官裁決;在此之前,他應耐心等待,或許譴責不會到來。(塞肯多夫(Seckendorf),第44頁。)

[[a1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13) 第32頁,第27行—聖經以如此威嚴的方式說話,以至於它不需要...

申克(Schenk)曾受命為威登堡大學教堂購買聖物;但在1520年,這項委託被撤銷,聖物被送回義大利,無論價格如何都要出售。「因為在這裡,」施帕拉丁(Spalatin)寫道,「下層民眾鄙視它們,他們堅定而非常合理地相信,從聖經中學習對上帝的信心和信靠,並愛鄰舍就足夠了。」(麥克里(Maccrée),第37頁,引自施萊格爾(Schlegel)的施帕拉丁生平,第59頁。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223頁。)

[[a1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a14) 第36頁,第13行—教宗使節加耶坦...

樞機主教加耶坦(Caietano)與路德會談記錄摘錄。

路德宣稱教宗的權力僅限於「在聖經無損的前提下」(salvâ Scripturâ),樞機主教嘲笑這些話,並對他說:「你不知道教宗凌駕於大公會議之上嗎?他不是最近才譴責並懲罰了巴塞爾大公會議嗎?」路德:「但是巴黎大學已經上訴了。」樞機主教:「巴黎的人也會同樣受到懲罰。」後來,路德引用格爾森(Gerson),樞機主教反駁道:「格爾森派(Gersonistes)對我來說有什麼關係?」路德於是問他格爾森派是誰?「啊!別提了,」樞機主教說,然後開始談論其他事情。

樞機主教透過特使將路德的答覆呈報給教宗。他也透過文策斯拉斯(Wenceslas)博士轉告路德,只要他願意撤回他關於贖罪券的論點,事情就會完全解決。「因為,」他補充說,「關於聖禮所需信心的條款,可以很好地解釋和轉圜。」

路德在奧斯堡(Augsburg)期間,曾多次被邀請在該城講道,但他始終禮貌地拒絕了;他擔心教宗使節會認為他這樣做是為了嘲笑和挑戰他。

路德從奧斯堡(Augsburg)返回時說:「如果他有四百個頭,他寧願全部失去,也不願撤回他關於信心的條款。」—「在德國,」胡滕(Hutten)說,「沒有人比路德更輕視死亡。」

在他與加耶坦(Caietano)會談後起草的《抗議書》(Protestation)中,他向加耶坦提出,將他的觀點寫成備忘錄,並提交給巴塞爾(Bâle)、弗賴堡(Fribourg)(在布里斯高)和魯汶(Louvain)三所大學裁決;甚至,如果要求,也提交給巴黎大學裁決,「該大學歷來被認為是最具基督教精神和學識最淵博的。」

路德致薩克森選帝侯的信,為自己辯護,反駁樞機主教加耶坦(Caietano)的指控。(1518年11月19日)「有一件事讓我深感悲痛,那就是教宗使節惡意地談論您的選帝侯恩典,彷彿我所做的一切都依賴於您。我們當中也有說謊者,他們聲稱我是根據您的恩典的勸告和建議才開始討論贖罪券問題的;然而,在我最親愛的朋友中,沒有人事先知道我的意圖,除了馬格德堡大主教和布蘭登堡主教大人……」

[[a1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15) 第44頁,第2行—由無可疑的法官審理此案...

然而,教宗使節們最終只要求焚燒路德的書籍。「教宗,」他們說,「不願用路德的血玷污自己的手。」(路德著作集,卷二。)

[[a1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16) 第46頁,第4行—米爾蒂茨改變了語氣...

1520年,路德的對手分為兩派,由埃克(Eck)和米爾蒂茨(Miltitz)代表。前者曾公開與路德辯論,認為自己的榮譽和神學家聲譽,都繫於路德的正式撤回或教宗對他作為異端的譴責。埃克推動採取暴力措施。相反,米爾蒂茨作為聖座的直接代理人,希望調和此事。他對路德百般遷就,甚至在教皇制度問題上與他意見一致,只要求他保持沉默。

1520年10月20日,他寫道,如果路德遵守承諾,他將免除他的教宗詔書,該詔書應在四個月內生效。同日,他寫信給選帝侯,請求金錢,以便他能派人去羅馬,在教宗面前為自己尋找支持者,以對抗埃克(Eck)對路德的惡意誹謗和可恥謊言。他邀請選帝侯親自寫信給教宗,並送給教宗的年輕樞機親戚兩三枚印有他肖像的金幣和同樣數量的銀幣,以爭取他們的好感。最後,他懇求選帝侯繼續支付他的養老金,並給他一些錢;因為他所收到的錢都被偷了。

10月14日,他寫道,如果路德的對手願意保持沉默,路德也同意保持沉默。他承諾事情不會像埃克(Eck)及其派系所希望的那樣發展,他再次勸選帝侯送四十或五十弗羅林給「四聖」樞機主教(quatuor Sanctorum)。(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99頁。)

這位米爾蒂茨(Miltitz)是個相當不錯的夥伴。在一封致選帝侯的信中,他要求支付他的養老金,他講述說,當他在斯托爾帕(Stolpa)與邁森主教(évêque de Misnie)在一起時,他們愉快地一起喝酒,傍晚時分,有人帶來了一本路德寫的針對斯托爾帕官員的小冊子;主教勃然大怒,官員咒罵;但他只是笑了笑,就像後來喬治公爵(duc George)一樣,他對此非常開心。(1520年)(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98頁。)

沃爾夫岡·賴森巴赫(Wolffgang Reissenbach)博士講述說,路德和米爾蒂茨(Miltitz),一個帶著三十匹馬,另一個只帶著四匹馬,於10月11日來到利希滕貝格(Lichtenberg);他們在那裡愉快地生活,他的管家為他們提供了所需的一切。他補充說,他寧願不在場,因為他不喜歡米爾蒂茨,米爾蒂茨讓他損失了六百弗羅林。(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99頁。)

米爾蒂茨(Miltitz)的結局很體面:據說有一天,在大量飲酒之後,他掉進了美因茨(Mayence)附近的萊茵河(Rhin)並淹死了。當時他身上有五百枚金幣。(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117頁。)

[[a1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17) 第46頁,第7行—向他承認他已將世界從自己身邊奪走...

路德的著作確實已經非常流行。巴塞爾(Bâle)著名的印刷商約翰·弗羅本(Jean Froben)於1519年2月14日寫信給他,說他的書在巴黎甚至索邦大學(Sorbonne)都被閱讀和認可;他已將他在巴塞爾重印的所有書都賣光了;這些書散佈在義大利、西班牙和其他地方,到處都受到學者們的認可。(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68頁。)

[[a1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18) 第47頁,第22行—不滿足於前往萊比錫為自己辯護...

路德前往萊比錫(Leipsig)的旅程:「起初只有卡爾施塔特(Carlostad)獨自乘坐一輛馬車,走在所有人的前面;但當車輪在聖保羅教堂附近斷裂時,他跌倒了,這次跌倒被認為對他來說是一個不祥之兆。接著是波美拉尼亞親王巴尼姆(Barnim)的馬車,他當時在威登堡(Wittemberg)學習,並擔任名譽校長。路德和梅蘭希頓(Mélanchton)坐在他身旁;許多威登堡的學生武裝護送著馬車。」(1519年6月19日)(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92頁。)

埃克(Eck)講述了他與路德(他稱之為Lötter,德語中指流浪漢、惡棍)的會面。「路德盛裝來到萊比錫,帶著兩百名威登堡學生、四位博士、三位執照持有者、幾位碩士和許多他的支持者;埃爾福特的朗格(Lang)博士、戈爾利茨(Gorlitz)的傳教士埃格拉努斯(Egranus)、安納貝格(Anneberg)的一位市民、布拉格的異端分子和皮卡德派(胡斯派),他們都稱讚馬丁是一位偉大的真理博士,與他們的約翰·胡斯(Jean Hussinetz)齊名。辯論定於6月20日舉行;我同意萊比錫人不會擔任裁判,儘管他們對我很有好感。整個城市都在傳言我的失敗,沒有人敢與我為伍。我,作為一位老博士,在那裡獨自面對所有人。然而,親王送給我一頭好鹿,並送給卡爾施塔特(Carlostad)一頭母鹿,我也要與他辯論。城堡被華麗地準備好作為我們的戰場。這個地方由七十六名士兵守衛,以便在需要時保護我們免受威登堡人和波希米亞人的侮辱……當路德進來時,我清楚地看到他不想辯論……他拒絕承認任何形式的裁判。我向他提議親王(喬治公爵)的委員、萊比錫大學,或他願意在德國選擇的任何其他大學,或者如果德國對他來說太小,則在義大利、法國、西班牙選擇。他全部拒絕了。直到最後,他才同意與我商定一位裁判,並進行辯論,前提是他被允許用德語發表會議記錄。我無法同意這一點。我現在不知道我們何時開始……參議院擔心威登堡人會執行他們的威脅,昨晚已在附近的房屋部署了士兵。」(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85-86頁。)

萊比錫(Leipsig)的希臘語教授莫塞拉努斯(Mosellanus)受命以親王的名義致開幕詞,他在給皮爾克海默(Pirkheimer)的信中報告說,最終選定了埃爾福特(Erfurth)和巴黎的博士作為裁判。莫塞拉努斯對路德持支持態度。「埃克(Eck),」他說,「他的叫喊聲、士兵般的面孔、斜視的眼神、演員般的姿態,看起來像個小瘋子……不斷吹噓,斷言虛假的事情,無恥地否認真實的事情……」(塞肯多夫(Seckendorf),卷一,第90頁。)

[[a19]](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19) 第47頁,第25行—保護他的諸侯...

當選帝侯的親信施帕拉丁(Spalatin)將路德的著作《給所有基督徒的安慰》(Consolation à tous les chrétiens)翻譯成德語並出版時(1520年2月),路德對選帝侯的保護再無疑慮。

[[a20]](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20) 第48頁,第1行—讓他們來與他辯論...

當時,路德對改革的理念尚未完全確定,他試圖透過討論來澄清自己的疑慮;他要求並懇求公開辯論。1520年1月15日,他寫信給皇帝:

「我已忍受了近三年的無盡憤怒和侮辱,我面臨著千百種危險,以及我的對手所能想到的所有惡意。我曾徒勞地為我的言論請求寬恕,徒勞地提出保持沉默,徒勞地提出和平條件,徒勞地懇求他們若我犯錯,能開導我。他們什麼都沒聽,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準備毀滅我和福音。既然我至今一切努力都徒勞無功,我願效法聖亞他那修(saint Athanase),訴諸帝國的威嚴;因此,我謙卑地懇求陛下,查理,地上君王之君,憐憫的不是我,而是真理的事業,因為唯有為此,您才被賦予佩劍的權柄。讓他們允許我證明我的教義;我將勝利,或被擊敗;如果我被發現是不敬虔或異端,我不需要任何保護或憐憫。」(路德拉丁文著作集,威登堡,卷二,第42頁。)

2月4日,他再次寫信給美因茨大主教和梅澤堡主教,信中充滿順服和敬意,懇求他們不要相信針對他的誹謗;他只求學習,澄清自己的疑慮。(路德著作集,卷二,第44頁。)

[[a2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21) 第51頁,第9行—當教宗詔書...

教宗宮廷的西塞羅派(Cicéroniens),如薩多萊托(Sadolets)等人,傾盡其學識和「文學」才華,撰寫了利奧十世(Léon X)的教宗詔書。他們對所有聖徒發出的美麗呼籲,以對抗路德,顯然是模仿西塞羅《論標誌》(De Signis)演說中著名的結語,其中他懇求所有神祇出來作證,反對維雷斯(Verrès)褻瀆神壇的行為。不幸的是,教宗的秘書們,過於關注古代的修辭形式,而非教會歷史,並未意識到他們所召喚出來對抗路德的,正是路德所依賴的那位:「起來吧,我們也懇求你,保羅,你曾以你的教義照亮教會。一個新的波菲利(Porphyrius)正在興起……」(路德著作集,卷二,第52頁。)

利奧十世(Léon X)在這份教宗詔書中譴責了路德的著作,同時再次向他提供安全通行證,讓他前往羅馬,並承諾支付他的旅費。

魯汶(Louvain)和

我們長期以來所持守的。哦!儘管我有聖經為我作證,但我為了在自己面前證明我獨自敢於反對教皇並將他視為敵基督,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我的心經歷了多少苦難!我多少次痛苦地反駁教皇派的論點:「難道只有你一個人是聰明的嗎?難道所有其他人,這麼長時間以來,都錯了嗎?如果你錯了,並且將這麼多靈魂引入你的錯誤,使他們永遠沉淪,那會怎麼樣呢?」因此,我與自己搏鬥,直到耶穌基督,藉著祂自己無誤的話語,堅固了我,並使我的心像一道岩石海岸,屹立不搖地抵擋著波濤,嘲笑他們所有的狂怒……」(路德書信,卷二,第107頁。)

[[a2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23) 第56頁,第28行。—他當時是根據聖約翰……

「在聖約翰的福音書中,必須以與其他福音書完全不同的視角來處理。這部福音書的核心思想是,人一無所有,一無所能,他所擁有的一切都來自於神聖的憐憫……我重複,並且將會重複:

凡欲提升自己,對上帝進行有益的思考和推測之人,必須將一切都置於基督的人性之下。他應當不斷地在基督的行動或受難中默想祂,直到他的心變得柔軟。然後,他不要止步於此,而要深入思考:耶穌做這做那,並非出於祂自己的意願,而是出於父上帝的意願。正是在這裡,他將開始品嚐到父的旨意在基督人性中顯現的無限甘甜。」

[[a2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24) 第60頁,第5行。—人們爭相搶購他的小冊子……

著名畫家盧卡斯·克拉納赫(Lucas Cranach)為路德的小冊子製作版畫。(塞肯多夫,第148頁。)

[[a2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25) 第61頁,第2行。—如果任何印刷商對教皇派的作品用心,他就會受到折磨……

奧斯堡亦是如此。奧斯堡信條在議會結束前便已在全德國印刷並傳播;皇帝下令印刷的天主教徒反駁文稿,雖然已交給印刷商,但卻未曾出版。因此,路德指責天主教徒不敢公開發表,稱這份反駁文稿為夜鳥、貓頭鷹蝙蝠noctuavespertilio)。(科赫勞斯,202。)

[[a2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a26) 第61頁,第7行。—路德曾向貴族呼籲。

「致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陛下及德意志民族的基督教貴族,馬丁·路德博士。(1520年)

願我們的主耶穌賜予恩典與力量……羅馬教徒巧妙地在他們周圍築起了三道牆,藉此至今保護自己免受任何改革,這對整個基督教世界造成了巨大的損害。首先,他們聲稱屬靈權力高於世俗權力;其次,只有教皇有權解釋聖經;第三,只有教皇有權召開大公會議。

對此,願上帝幫助我們,賜予我們一支像當年推倒耶利哥城牆的號角,吹倒這些稻草和紙糊的牆,揭露魔鬼的詭計和謊言,並藉著悔改和改過自新,重新獲得上帝的恩典。讓我們從第一道牆開始。

第一道牆……所有基督徒都具有屬靈身份,他們之間唯一的區別在於職能的不同,正如使徒所說(哥林多前書12章),「我們都是一個身體,但每個肢體都有其特定的功用,藉此對其他肢體有益。」

我們都有相同的洗禮、相同的福音、相同的信心,我們作為基督徒都是平等的……牧師應該像地方官一樣;在任職期間,他高於其他人;一旦卸任,他就應該恢復原來的身份,成為一個普通公民。那些不可磨滅的印記只是一種幻想……世俗權力是上帝設立的,目的是懲罰惡人,保護善人,其職責應當延伸到整個基督教世界,不論身份,無論是教皇、主教、修道士、修女或其他任何人,都無關緊要……如果一個祭司被殺,整個國家都會受到禁令。為什麼一個農民被殺後卻不是這樣呢?基督稱之為平等的基督徒之間,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異?這完全是出於人類的法律和發明……

第二道牆……我們都是祭司。

使徒不是說(哥林多前書2章):「屬靈的人判斷萬事,卻不被任何人判斷」嗎?福音又說,我們在信心裡都有同一個聖靈,為什麼我們不能像教皇一樣,判斷什麼是符合信心,什麼是違背信心的呢?教皇們常常是不信者。

第三道牆……最初的公會議並非由教皇召開。尼西亞會議本身就是由君士坦丁皇帝召開的……如果敵人攻佔一座城市,首先呼籲拿起武器的人,無論他是否是市長,都將獲得榮譽。為什麼對抗地獄之敵的守望者,看到他們逼近,首先召集基督徒抵抗他們,卻不能獲得同樣的榮譽呢?難道為此他必須是教皇嗎……」

以下是路德提出的改革摘要:教皇應當減少其周圍的奢華,並回歸耶穌基督的貧困。他的宮廷耗費巨額資金。據估計,每年有超過三十萬弗羅林從德國流向羅馬。十二位樞機主教就足夠了,而且應該由教皇來供養他們。為什麼德國人要讓那些侵佔所有富裕基金會,並將其收入花費在羅馬的樞機主教們剝削呢?法國人就不會容忍。—不應再給教皇任何款項用於對抗土耳其人;這只是一個誘餌,一個可憐的藉口,目的是從我們這裡榨取金錢。—應停止承認他擁有授職權。羅馬以最無恥的手段將一切歸為己有。在這座城市裡,有一個普通的朝臣,他擁有二十二個教區、七個修道院和四十四個教職俸祿等等。

世俗權力不應再向羅馬繳納首年稅,就像過去一百年來所做的那樣。—對於主教的就職,只需由最近的兩位主教或其大主教確認即可,符合尼西亞會議的規定。—「我寫這些,只是想讓那些願意幫助德意志民族在教皇那可悲的反基督教統治之後,重新成為基督徒和自由的人們思考。」

減少前往義大利的朝聖。—讓托缽僧團自行消亡。他們已經墮落,未能實現其創始人的宗旨。—允許神職人員結婚。—廢除大量節日,或將其與主日合併。廢除那些對良好道德有害的守護聖徒節。—廢除禁食。「許多過去美好的事物,現在已不再美好。」—消除乞討。每個社區都應負責照顧其貧困者。—禁止設立私人彌撒。—比以往更好地審查波希米亞人的教義,並與他們聯合起來抵抗羅馬教廷。—廢除教令。—取締妓院。

「我還有另一首關於羅馬和羅馬教徒的歌;如果他們耳朵發癢,我也會唱給他們聽,而且我會唱到最高的八度音。羅馬,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路德著作集,第六卷,第544-568頁。)

[[a2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27) 第62頁,第25行。—我不希望人們利用暴力和殺戮來推動福音事業……

他希望德國能和平地脫離聖座:他於1520年寫信給查理五世和德國貴族,勸他們放棄對羅馬的服從,正是這個意思。「皇帝,他說,對神職人員和俗人擁有同等的權力;這兩種身份之間的區別只是一種虛構,因為藉著洗禮,我們都成為祭司。」(路德著作集,第二卷,第20頁。)

然而,如果我們相信科赫勞斯(Cochlæus)這個相當可疑的權威,他當時甚至可能已經宣揚對羅馬開戰。—「願皇帝、國王、諸侯拿起刀劍,擊殺這世界的瘟疫。必須用刀劍來結束這一切;別無他法。這些喪失理智的墮落之人說什麼:這就是敵基督該做的事。如果我們有絞刑架對付盜賊,有斧頭對付強盜,有火刑柱對付異端,為什麼我們沒有武器對付這些毀滅之主、這些樞機主教、這些教皇,羅馬所多瑪的這群敗類,他們腐蝕了上帝的教會?為什麼我們不把手洗在他們的血中?」我不知道科赫勞斯是從路德哪部著作中引述這些話的。(第22頁。)

[[a2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28) 第63頁,第19行。—胡滕……為了在城市和萊茵河貴族之間建立聯盟……

議會一開始,他就向斯帕拉丁詢問選帝侯在戰爭情況下會採取何種行動。人們有理由相信他會支持他的神學家,他大學的榮耀。「誰不知道,」路德寫信給他,「弗雷德里克親王已成為所有親王中傳播文學的典範?您的威登堡愉快地學習希伯來語和希臘語。密涅瓦的教誨在那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好地指導藝術,基督的真正神學在那裡凱旋。」他於1520年10月3日寫信給斯帕拉丁:「許多人認為我應該請求我們的好親王為我從皇帝那裡獲得一道敕令,以便在沒有聖經證明我犯錯的情況下,任何人都不能定我的罪。請審查這是否合適。」從接下來的內容可以看出,路德也相信他可以指望義大利人民的同情。「與其書籍,我寧願能夠增加活生生的書籍,也就是傳道人。我將義大利就此問題寫給我的信寄給你。如果我們的親王願意,我不認為他能承擔比這更值得他做的工作。義大利的平民百姓參與其中,我們的事業將獲得巨大的力量。誰知道呢,上帝或許會興起他們。祂保守我們的親王,以便藉著他來行使神聖的話語。因此,看看你能為基督的事業做些什麼。」

路德沒有忽略爭取各城市的感情:我們看到他在1520年底請求選帝侯為肯貝格城減稅。「這個民族,」他寫道,「被這種可惡的高利貸耗盡了……正是那些祭司職位、禮拜儀式,甚至一些兄弟會,靠著這些褻瀆的稅收和不敬的掠奪來供養。」

[[a29]](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29) 第64頁,第12行。—Buntschuh。—聯盟之鞋……

木屐在十二世紀就已經是區別標誌了。Sabatati 是瓦勒度派的一個名稱。(參見杜弗雷納,《詞彙表》,Sabatati 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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